轻笑一声。“等他们发现自己失去了什么,等他们意识到‘忘记’比‘记得’更痛苦的时候……我们再回来收网。”
两人的身影融入阴影,消失不见。废墟上,只剩下沈砚、苏清晏、霍斩蛟、赫兰银灯,还有昏迷的顾雪蓡。以及一尊安静悬浮的山河鼎。
握着那滴水晶泪,看向苏清晏。她终于转过身来了。脸上没有泪了。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看着他,眼神陌生而疏离。“沈公子。”她开口,声音礼貌而客气,“山河鼎已经稳定,天下气运开始回流。接下来需要尽快修复各州地脉,安抚生灵。我建议分头行动——你去东州和南州,我去西州和北州。霍将军和银灯公主可以负责中部三州。”
她说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就像在布置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想说点什么。但说什么呢?说“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说“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疼”?说“你刚才是不是哭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好。”他说,“就按你说的办。”
苏清晏也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身,走向山河鼎。伸手触碰鼎身,闭目感应片刻。
“鼎灵告诉我,温姑娘……没有完全消散。”她睁开眼,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波动,“她的本源融入了天地财气。如果以后天下富足,商贸繁荣,众生不再为钱所困……或许千万年后,她能以另一种形式归来。”
霍斩蛟猛地抬头。“当真?!”“当真。”苏清晏说,“这是鼎灵的原话。”
霍斩蛟沉默了。他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那就好。“那就……还有希望。”
赫兰银灯走过来,扶住霍斩蛟。“先疗伤。”她说,狼眸扫过沈砚和苏清晏,“你们两个也是。尤其是沈砚,你胸口那个洞再不处理,神仙都救不回来。”
沈砚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空洞……好像小了一点?边缘的血色也恢复了一些。是山河鼎稳定后反哺的气运在起作用吗?
他不知道。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离开这里。“我去东州。”沈砚说,转身就要走。
“等等。”苏清晏叫住他。沈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这个给你。”苏清晏走过来,递给他一枚玉简,“里面是我整理的各州地脉修复要点,还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及应对方法。你……小心些。”
沈砚接过玉简。触手的瞬间,指尖传来一丝极淡的暖意。那暖意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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