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这么紧的沈砚才能察觉。
她的睫毛在颤。
不是黑鸦眨眼那种诡异的交替开合。
是微微地、细细地、拼命地颤动。
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扇动翅膀。
沈砚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我不放手。”
他闭上眼。
“死也不放。”
头顶的黑幕翻涌了一下。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鸦啼,像从九天之上传下来的,又像从九幽之下冒上来的。
子时。
快到子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