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跑,体能训练,霍竞川都远胜于岑谕。
岑谕那时候瘦得很,身上没什么肌肉,耐力也不太行。
连续半年,霍竞川每天都能看见岑谕身上带着伤。
直到有一次,季知栩约他去树上摘枇杷。
家属院里有一棵枇杷树,长得又高又大,那棵树上面结的枇杷,又大又甜,汁水饱满,比别的树上结的果子都要好吃。
那棵枇杷树就在岑家的后门口。
季知栩不会爬树,但他想吃枇杷,地处的枇杷早就被人摘光了。
霍竞川三两下蹭到了树顶上,透过岑家的窗户,他看见岑谕跪在地上,岑寂的手里握着皮带。
一下一下地往岑寂的身上抽。
“我养你有什么用?你处处都比不上霍竞川,他才进去多久,都开始单独完成任务了,你这个废物,老子打死你。”
岑谕透过窗户,对上了霍竞川的眼睛。
小小年纪的他,那双眼睛里面的怯懦和委屈,在那些落在他身上的鞭子中,一鞭子,一鞭子,转化成了愤恨和不甘。
那一幕,霍竞川记忆深刻。
岑谕,真的是被逼出来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