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解释的吗?”
开口的人,是的蒋文秀,就是之前,陶芳华口中的,想要把自己的侄女安排进来的蒋主任。
姜茶说道:“我确定,我的卫生做得很干净,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疏漏。”
“口说无凭,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池骏笑得不怀好意。
想象中姜茶痛哭流涕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姜茶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能。”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姜茶反问:“池骏同志,你口口声声咬定了这件事情一定是我的责任,我也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情,就是你故意栽赃陷害我,想要把我从文工团逼走的手段。”
“姜茶,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你信不信我扇你?”
姜茶跟池骏关系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杨文斌反倒觉得,姜茶的猜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安静。”
一直沉默的杨文斌终于发了话。
“姜茶同志,你说你有证据,请问你的证据是什么?”
“昨天下午,我做完了卫生之后,负责咱们这栋楼楼道卫生的田阿姨还检查过我的劳动成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让田阿姨过来帮我作证。”
姜茶特意留了一个心眼儿,她借着和田阿姨聊闲话的机会,让田阿姨成为了她做干净了卫生的人证。
池骏怎么也没有想到,姜茶竟然真的能找到人证。
可他一想到昨天晚上,白书瑶在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揪揪地疼。
这女人,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蚯蚓,他还是第一次,对付这么棘手的人。
“你去把田阿姨找来。”
杨文斌随意在人群中点了一个人,陈菲菲指了指自己,“我?”
“是,就是你。”
张菲菲“哦”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把脚上的舞蹈鞋换成了她早上穿着出门的布鞋,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
“池骏同志,如果田阿姨证明了我的清白,我请你也拿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空口白牙地造谣,谁不会啊?
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人家给了她一个开头,剩下的内容全靠编。
要是普天之下,所有的人这么干,那还要律法做什么?
“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跟田阿姨串通好了,她给你作证,她的话,能信吗?”
姜茶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这一招了,一个眼神转换,姜茶就变成了一只独自与豺狼搏斗的白兔。
把弱势群体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三分悲凉,三分泪意,四分委屈。
姜茶连声音都带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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