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眼泪流出来。
我死死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秦一川叼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下的这一幕，是我和秦一川在干凶车买卖中第一次陷入纠结。
其实，这个时候我们只要答应帮助他，不仅可以收二十万块钱，所有的一切都是无声无息的，没人知道我们在帮助一个杀人犯。
可是，在以后的岁月之中，当我无意间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能做到问心无愧吗？
有时，良心的拷打才是最致命的！
“三十万！只要你们救我，我可以出三十万！兄弟，我知道你倆都是大能耐的人！”林经理再次放出高的价码。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林经理的身边，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女鬼不经意间出现在他的旁边，浑身破破烂烂，怨气冲天。
女鬼的眼眶黑洞洞的，注视着我和秦一川。
低头大口大口抽着烟，最终，我将烟一扔，一字一顿地说：“救你可以，我不要你的钱，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就算是一百个要求我都答应你！”林经理抿着嘴唇，音调快速地说。
“我们在帮助你之后，你要去自首！去跟警察将你自己的行为全部说出来！”
林经理怔怔地看着我：“兄，兄弟，你这是让我死啊！”
“老秦，开车！咱们走！”我冷冷说道。
秦一川点点头，直接一脚踩下油门。
“别！别！”林经理连忙拦住我们，他直接从窗户拉着我的衣服。
我没看他。
最终，在沉默了十几秒钟后，林经理点点头，不得已说出：“好！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救我，我一定去自首！”
......
此言一出，我和秦一川对视一眼。
“老秦，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做这一切的时候，我并没有征求秦一川的同意，毕竟，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出手。
但秦一川咧嘴一笑，丝毫不在乎：“阿三，咱们是朋友，也是兄弟，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我们的命运，从很早之前就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