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寻我。”
红梅笑了,忙不迭地应声。
红梅回到厢房。
“主子,世子爷对您真好,刚才您说那些话,他都没有放在心上,还让我好生照顾您……”
红梅将药酒倒一些在掌心,搓了搓给她脚脖子,扭伤的地方。
“嘶——!”
乔子衿疼的到抽一口凉气。
红梅不解地问:“主子,您脾气一向好,怎么今天要跟世子爷说那么难听的话?”
“万一世子爷生气了怎么办。”
乔子衿笑,“我若是就这么轻易原谅了他,不给他长教训,下次他还得动不动就怀疑我。”
“主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乔子衿靠大迎枕上,笑着说:
“放出消息,就说我脚扭伤得严重,这段时间都不能出门。”
红梅点点头,“奴婢记下了。”
第三天刚梳妆打扮完,严昭勋派人来传话,说是在前堂设了早膳,请她一道过去用膳。
老太妃跟贤王在府时,一日三餐大家都会一起用膳。
只是老太妃时不时要去寺庙小住,贤王又公务繁忙,只要他们不在府中,严昭勋都不会喊乔子衿,跟他们三兄弟一起在前堂用膳。
严昭勋今天突然喊她过去,是在向她道歉吗?
前面两天,严昭勋让人送来的药膏,请来照顾她的医女,都被她婉拒了。
事不过三。
正好,她可以去扯扯钓严昭勋的鱼线了。
她让前来传唤的人稍等,重新换了件裙子,化了个楚楚可怜的状,满意地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这才让红梅扶着她,上了歩撵前去赴约。
以往在前堂用膳,都是管家操办的。
严昭勋是三兄弟里面唯上朝为官的,公务繁忙,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到。
今日他却是来的最早的一个,看他手边刚添上的茶,像是已经等了段时间。
严建夏跟严洪文也都在。
乔子衿由两个丫环搀扶着坐到餐桌前,朝他们三兄弟打招呼,
“见过世子,二哥,三哥哥……”
“子衿妹妹!你怎么喊老三,就是三哥哥,到我这里就是二哥了?”
严洪文说着,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难道在你心目中,我不如三第吗?”
乔子衿受宠若惊,什么时候严洪文这么在意她怎么喊他了?
难道是因为严昭勋跟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