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画娃娃。
这段时间瘦了,慢慢有了腰身,双下巴也没了,越来越美了。
乔子衿望着镜子里的身影,勾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我做的香囊呢?帮我拿来。”
“好。”
红梅找出蓝色的香囊,问道:“主子,这么晚了还要去找世子爷吗?”
乔子衿笑,“听说他最近睡不好,我要趁夜给他送去。”
夜深风凉,贤王府各处点亮了灯笼,在夜空下还是唯美。
严昭勋从外面回府。
他今日下衙后,护送老太妃去寺庙,顺便要了《班若菠萝蜜多心经》,打算拿回去抄写,希望能静心。
这段时间,尤其是晚上他总是梦到不该梦到的人,扰乱心神。
夜风吹长廊灯笼晃动,一道窈窕的身影映入眼帘,男人长睫微抖。
他往那道窈窕身影的方向走去。
行至月亮门处。
竹林在夜风中“沙沙沙”作响,乔子衿身穿红色衣裙,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不稳地向前扑倒,发出声惊呼,
“啊!”
严昭勋眼看着她要摔倒,却站着没动,眸光沉静。
父王卧房跟书房里,常年都挂着一位女郎的画像。
祖母说,那是父王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也是阿娘被父王冷待的元凶。
在他垂髻那年,阿娘抑郁而终。
祖母后悔,当年不该逼父王娶阿娘过门,不然也不会有这段孽缘,害了他阿娘,也害了他们三兄弟打小就成了没娘疼的孩子。
——与他在京城内听到的,相差无几。
当他看见父王强取豪夺的继母后,知道父王终于得偿所愿。
更知道!
阿娘用死,在父王心目中换来的分量,也将荡然无存。
父王的白月光,虽然没有对他阿娘做什么,他阿娘却因为白月光而死。
他虽然不会偏执地要杀了白月光为阿娘报仇,却也没有办法接受。
尤其每次看见白月光的女儿,乔子衿,他总是忍不住针锋相对。
可这段时间,他的心却……
严昭勋稍稍凝眸,转身打算离开。
竹林夹道上,尝试站起来多次失败的乔子衿终于泄气了。
她握着受伤的脚踝,蜷缩在地上像猫儿似得小声啜泣。
她的哭声带着小心翼翼,像是连难受都怕引来责骂。
月光那么亮,再加上四处点的灯笼,王府到处灯火通明,却独独照不到她身上。
夜风不断吹得竹林“沙沙沙”作响,夜更凉了。
夜风还裹着零星小雨。
眼看着要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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