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祸的笑。
苏氏越听越迷糊,拧眉问:“那这四皇子是怎么想的?”
“总不能是故意在跟秦贵妃作对吧!”
乔子衿略一思索,心中有了答案,
“贤王府虽然跟秦贵妃的娘家,定国公府有旧仇,”
“但贤王很宠爱我阿娘,我嫁过去,四皇子他们便可以用我胁迫贤王府。”
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肯定会笑话乔子衿。
觉得她太看得起自个儿阿娘,贤王当年跟着先皇开疆扩土,是大夏朝的战神!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左右?
但皇后跟苏氏不一样,她们知道贤王对乔子衿的阿娘有多爱!
皇后拧眉道:“为免夜长梦多,你得尽快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
若是秦贵妃跟四皇子跑去求旨赐婚,她还真拦不住。
乔子衿也这么想,只是上辈子嫁给秦景晨的婚姻实在是太失败了。
她一想到要嫁人,就生心生害怕跟抗拒。
皇后以为她是觉得憋屈,又将四皇子跟秦贵妃狠狠骂了一顿。
乔子衿想到,上辈子把贤王府继女当做人质,胁迫贤王投降的人,是皇后所出的太子,心情有些复杂。
只不过前世,贤王府的继女不是她,而是乔艳姝。
养心殿。
已经头发半白的皇上,穿着身龙袍正半卧在塌上闭目养神。
秦贵妃跪在他身边,抬手给他按摩。
虽然皇上闭目看不见,但秦贵妃依然笑得很是讨好。
对面的四皇子,朝皇上拱手行礼道:“儿臣有负父皇信任,还请父皇责罚!”
皇上早就在他来之前,就知道了一切,这会慵懒地问:
“你不是对女人很有一套吗?”
“怎么连个乔子衿都收服不了,还让皇后趁机卖了贤王府一个人情。”
“若是太子跟贤王府联手,我看你也用不着政操心了,自个儿卷张席子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