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勋今个儿表现不错,一下值就来了。”
“吃过饭了,你就在旁边的东厢房教子衿诗词歌赋吧。”
严昭勋自然是应下。
乔子衿想到等下要跟他独处,不免有些紧张。
“你先作一首诗,给我瞧瞧。”
乔子衿紧张的手心都是汗,“可有命题?”
“没有,你随心。”
严昭勋说着坐下,姿态好整以暇。
乔子衿只得硬着头皮作了一首诗,递给他过目。
严昭勋拧眉:“比我想象中要好,算我没白教你。”
“你这个水平参加诗会可以了。”
“世子爷,我想在诗会上胜出拿到彩头。”
乔子衿朝严昭勋弯身行了个大礼。
严昭勋摩挲着茶盏,“你就那么恨嫁?”
乔子衿听出他的嘲讽心里很不舒服,但很快想到他上次的口是心非。
判断一个人好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光听那人说了什么,要看那人做了什么才行!
不过,乔子衿也不能直说拿到彩头,才能得到鲛光锦给他做衣裳。
这样一来,严昭勋不是知道,她到现在还没有开始做衣裳了吗?
她急中生智道:
“世子爷误会了。”
“我想拿到彩头,是想给世子爷长脸,为贤王府争光。”
“至于婚事,自有祖母为我做主。”
这话听的老太妃很是舒心,“瞧瞧我们子衿多懂事。”
严昭勋挑眉,“光会说可不行,得有实际行动。”
乔子衿立即恭敬应是,“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会辜负先生的教诲。”
接下来,她很努力地跟着严昭勋学习诗词歌赋。
严昭勋发现她其实挺聪明的,而且也勤奋能吃苦,就是不自信。
大概是因为,在乔家一直被打压欺负造成的。
严昭勋下意识对乔子衿的态度变得温和许多,还会时不时夸赞几句,培养她的信心。
这也让乔子衿跟他的关系,逐渐和谐起来。
这天,乔子衿写了很多词歌赋,递给严昭勋看。
严昭勋越看越震撼,这些诗词歌赋,随便拿出来一首,都能流芳百世!
绝对的惊世之作。
“这些都是你写的?”
他辅导了乔子衿这么久,乔子衿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文学造诣!
可这些诗词歌赋,又如此惊艳。
乔子衿勾唇笑,“自然不是我。”
“我为了报复一个人,打算将她盗取的文学成果先公布于众,揭露她的真面目。”
“世子爷,您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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