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秦景晨也没有拒绝大夫人,给她安排与其他贵女相看,打理婚事。
不过这些话,红果果不敢说。
秦景晨也没给她说这些话的机会,急匆匆去大理寺捞人。
真让严昭勋从乔大善兄妹口里,挖出是他幕后指使的证词,他就麻烦了。
贤王府。
老太妃争正义愤填膺地道:
“乔大善怕不是你亲爹!你可是她的亲闺女,他居然跟着外人一起污蔑你跟一个傻子暗通款曲!”
乔子衿垂眸苦笑。
上辈子,她也这么想过。
但乔大善就是她亲爹,这才是最可悲的。
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世上本来就有些人不配为人父母。
老太妃怜悯地怕了拍她的手背,“没事,他不疼,我疼!”
“我们不稀罕他……”
乔子衿笑:“祖母不用担心,我早就想通了,不会为他难过。”
“而且我现在有祖母们的疼爱,已经很幸运了。”
老太妃道:“不能让他们再拿捏你的婚事,保不齐下次又想逼你嫁给什么人!”
说着她看向赵嬷嬷道:“你现在就去乔家,就说子衿的婚事我亲自做主!”
“谁的婚事?”
严昭勋刚好从外面进来,笑盈盈的问。
老太妃也听说了,是他审问的乔大善兄妹,期待地问:
“怎么样了?可有审出什么。”
严昭勋意味深长地看向乔子衿——
才刚立秋,天气还很炎热,屋里放了降温的冰块,蠡窗上生出层白色雾蒙蒙。
查案上摆满了糖糕,肉脯,冰镇的甜汤各种零嘴儿。
乔子衿坐在临窗的书案前,抄写佛经的动作一顿,偏头看过来。
乔子衿的视线与他对上,立即躲开,这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