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在马车上也想打听来着,可惜没问成。
乔艳姝嘻嘻地走过来,“你们就不要再为难我五妹妹了。”
“她虽然跟阿娘进了贤王府,可到底亲疏有别,王府又岂是那么好融入的?”
“她才去没多久,只怕连严世子的面都没见过几回,更不要说知道他的喜好了。”
严昭勋可是贤王几个儿子里面最难搞的。
心狠手辣,还很变态,她上辈子可没少在严昭勋手里栽跟头。
就算乔子衿能暂时哄住严建夏,也绝对糊弄不住严昭勋。
哼,这辈子她没有再进贤王府,被严昭勋设计坑害的人只会是乔子衿!
乔子衿听见乔艳姝阴阳她,心里无波无澜,认真地继续听严昭勋讲课。
严昭勋正骑在马背上,教大家怎么更好地掌控马挥杆打球。
他教完,便让学生们上马练习。
乔子衿骑上马,按照他教的动正练得认真,马突然嘶鸣一声,不受控制地驮着她朝前狂奔。
严昭勋立即策马追上去。
在他快要追到乔子衿的时候,马却突然提起前蹄,朝严昭勋的坐骑攻击。
眼看着就要把骑在马背上的乔子衿甩出去,严昭勋悍然拔剑,直接把马捅死。
在马儿倒下的瞬间,他大手一捞,把乔子衿捞过来与他共骑。
乔子衿看着倒下的妈,在他怀里心有余悸。
有胆小的女学生吓哭了,也有害怕地跟其他同学抱在一起。
男同学虽然好些,但也吓得不轻。
严建夏跟严洪文迅速保护现场,有人提出想离开,但被拒绝了。
严昭勋冷肃地说:“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嫌疑,在没有洗清嫌疑,查明真相前,谁都不准离开。”
他的话音刚落下,同学们立即议论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他们都不敢对严昭勋的话有意见,要知道严昭勋办起案来,那怕嫌疑人是太子皇后,也不会留情面,就算跟皇上告状都没有用。
乔子衿看见严昭勋在马尸体上找到了一个暗器。
想必马就是因为被暗器所伤,才会突然受惊。
这时,刘来顺过来禀报:“世子,乔五姑娘的马不但被暗器所伤,还被下了药。”
“想必第一次发狂就是被下药的原因,下药的人看见您出手,担心陷害乔五姑娘不成,才再使用暗器。”
严昭勋似笑非笑地看着乔子衿,“没想到,乔五姑娘比我还招人恨。”
严建夏维护道:“大哥,子衿妹妹都吓坏了,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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