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草菅人命的狗官!拿着朝廷的俸禄却欺压百姓,去死吧……“
“我唯一的女儿,死的不明不白!狗官不去抓凶手,却拦着不让我女儿下葬,这摆明了狗官跟凶手是一伙的,要我女儿死不瞑目啊!”
“可不是吗!那姑娘尸体找到的时候,都被水泡得面目全非,若不是有胎记连她阿娘都认不出来。”
“更可怜的是,那姑娘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四个月的娃!一尸两命啊,真是造孽呦。”
谩骂随着臭鸡蛋,小石头,烂菜叶子,还有粪水一起丢过来,恶心得要命。
乔子衿拥有上辈子的记忆,知道严昭勋是被冤枉的,再加上她一心想抱住严昭勋的粗大腿,咬牙忍着恶心挡在严昭勋前面,仗义地说:
“世子爷快跑,我掩护你!”
严昭勋一愣,看着个头才到他胸口的乔子衿,明明都怕地发抖了,还护着他。
他拎着乔子衿的衣领,一把提起来调转方向,反过来将她护在怀里,语气却嫌弃地说,
“你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乔子衿勾唇,窝在他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安全感。
严昭勋说话很难听,行动却出卖了他。
果然看一个人对你好不好,不能光听嘴上说,要看他怎么做。
马车跑得很快,乔子衿被他护在怀里,很快那些谩骂声消失不见。
确认安全后,严昭勋才松开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谢谢。”
严昭勋没搭理,默默摘掉肩膀上的烂菜叶。
乔子衿忍不住问:“世子爷,您留下那人女儿的尸体,是为了验尸查案吧?”
严昭勋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得还挺多。”
这算什么?她还知道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