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血横流,惨痛尖叫出声。
严建夏也是被他气到了,这一拳下去鼻梁都打断了。
乔鹤霄捂着鼻子,都是血,痛得面部扭曲。
一直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乔艳姝吓了一跳,“三哥!你没事吧?”
乔鹤霄没搭理她,捂着鼻血大喊,
“贤王府的三公子打老百姓了。”
“打出血了!要打死人了……”
“乔鹤霄!你瞎嚷嚷什么?再瞎嚷嚷信不信我真打死你!”
严建夏说着撸起袖子上前,眼看着又要揍人,乔鹤霄也抄起旁边的凳子要干架。
乔艳姝慌了,“乔子衿!三哥被欺负,你就在旁边看戏?”
乔鹤霄冷嘲,“她就是个白眼狼!你指望她干什么?”
“说不定,她巴不得我们死了才好呢!”
“亏我们之前对她那么好,还不如养只狗。”
“往后,我们没有乔子衿这个妹妹!”
乔子衿面无表情。
上辈子,父兄跟姐姐经常用类似的话吓唬,拿捏她。
年幼时,家里走水。
父兄跟姐姐都只顾着自己逃命,把她给忘了。
她好不容易从大火里逃出来,父兄想起姐姐最心爱的衣裙还在里面,逼她回去取。
她怕死,不愿意,父兄们就骂她是怕死鬼,白眼狼,忘恩负义,还说她不去,就不要她了。
没有他们,她只会死得更惨!
她被他们推进大火,没有替姐姐拿到衣裙,不准出来。
她当时很害怕,屋子全被烧着了,到处都是冲天的火光,浓烟呛得她剧烈咳嗽,眼睛都睁不开。
她没找到姐姐的衣裙,反倒差点被烧塌的房梁砸到了腿。
她趴在地上,哭喊着求父兄姐姐救命,保证以后听话,乖,再也不会惹他们生气……
后来还是帮着救火的捕快看不下去,把她救了出来。
她也怀疑过是不是阿爹生的,被父兄们知道了,反过来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还说她只有更听话,付出更多,才有资格得到家人的疼爱。
可怜上辈的她居然真得信了。
她勾唇自嘲一笑,“好,我记住了。”
“往后,我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乔鹤霄惊愕,但很快就笑了,只当乔子衿是在赌气。
乔子衿可是为了讨好他们,差点活活烧死,连命都不要,怎么可能会真跟他们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