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公子尚未婚配,也不知道往后哪家的贵女能有福分嫁给他?”
“……”
一时间对严三公子,严建夏的夸赞不绝于耳,连绵不绝。
秦景晨听得很是刺耳,再望见乔子衿感激地望着严建夏更是嫉妒得很。
乔子衿可不在乎他什么感受,这会眼里心里只有救了自己的严建夏。
少年郎君身姿挺拔如松,微风将他的发带高高吹起飞扬。
他收了拳势回头,一双黑漆漆湿漉漉的狗狗眼,自带水光地看向她关心地问,
“你没事吧?”
乔子衿摇头,刚要说什么。
严建夏突然夸张地“哇哇哇哇!”指着谭永轩大叫,“谭永轩你居然杀人!”
“这么可爱的女郎,你也下得去手,太过分了!”
谭永轩拧眉,“严建夏,你不知前因后果,少在这瞎掺和……”
严建夏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说,“我不但要管,还要去大理寺检举揭发你草菅人命。”
严建夏的爹可是贤王,谭永轩拼爹可拼不过他。
生怕严建夏真扭送他去大理寺,带着人赶紧遛了。
严建夏朝乔子衿扬了扬红唇,冲着她露出个“我厉害吧!”的笑容。
有点幼稚,还有点可爱,乔子衿勾唇与他相视一笑。
秦景晨看得胸口憋闷,醋意翻涌,脸色铁青。
乔艳姝在他怀里睫毛颤了颤,假装悠悠转醒,喊了好几声才把秦景晨的视线拉到她身上。
她嫉妒得要命,嘴上体贴地问,“秦公子,要不我去把妹妹喊过来?”
秦景晨冷声,
“不用管她!”
“等她在外面撞得头破血流,吃够苦头,自然会下跪求着回来。”
上辈子,乔子衿就是秦景晨的通房丫环,这辈子肯定也是。
乔艳姝也认为,乔子衿跪求秦景晨是迟早的事,是该给她一些教训,往后才好拿捏。
只是……乔艳姝望着乔子衿,跟严建夏一起离开的背影,嫉妒攥拳。
乔子衿那么卑贱的东西,凭什么能跟严建夏并肩走在一起?
更可恨的是!
她上辈子给严建夏当继妹的时候,严建夏从未护过她,
反倒经常坑害欺负她!
不过……
要不了多久,严建夏就会惨死,甚至整个贤王府都会被他拉下水,成为人人得以诛杀的逆贼。
呵,
这辈子乔子衿没有成为通房丫环,攀高枝当了王府贵女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只会被她吸血,成为她青云直上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