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她会嫁给秦景晨,就算不能当定国公府的少夫人,只少是个通房。”
“没想到,她转头就进我们王府,成了金枝玉叶的王府贵女。”
严洪文意味深长地说,“整个定国公府的主子们,都进大牢等着被杀头了,”
“她一个丫环硬是找到证据翻案,为定国公府洗刷冤屈,把人全都捞了出来。”
“有勇有谋又忠心,要不要考虑护着她?”
“她那身两百斤的膘,在书院很容易被霸凌呢。”
“恐怕今天一去书院,就要被欺负,太可怜了。”
严洪文嘴上这么说,眼里却都是嘲讽。
严建夏歪头,湿漉漉的狗狗眼转了转,似乎在认真考虑他的话。
“你不是吧?我随便说说而已,你真想在书院帮她?秦景晨知道了,肯定不高兴你抢了他护花使者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