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让声音恢复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跟赵老师说,可以。注意安全。”
“耶!谢谢武老师!”王海燕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鹿转身就跑。
王海燕带来的插曲像一阵短暂的风,吹过办公室紧绷的空气,却带不走那沉淀下来的沉重和疑云。武修文没再追问,他最后看了一眼黄诗娴依旧背对着他、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那无声的抗拒和恐惧像一堵冰冷的墙。他沉默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却关不住他心头那疯狂滋长的、冰冷刺骨的疑虑。
下午的活动课,操场成了沸腾的海洋。六(一)班和六(二)班的孩子们打破了班级界限,按照武修文设计的“应用题剧场”方案,自由组合成了一个个小剧组,散落在操场各处。道具是简陋的——粉笔画个圈就是水池,几个跳绳绑在一起象征笼子,扫帚柄充当水管,旧报纸折成的尖帽子代表鸡冠兔耳——但孩子们的热情和创造力却冲上云霄。
“进水啦!进水啦!一号水管开闸!”一个胖墩墩的男孩(扮演管理员)操着努力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对着充当“水池”的粉笔圈大喊,手里挥舞着扫帚柄(水管)。旁边两个瘦高的男孩立刻举起象征“水流”的蓝色旧窗帘布,哗啦啦地抖动着跑过“水池”。
“停!二号排水管启动!功率是一号进水管的1.5倍!”另一个戴眼镜的“小工程师”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严肃地指挥。举着灰色破麻袋(象征污水)的孩子立刻冲进“水池”,和“进水”的蓝窗帘布“扭打”在一起,场面顿时一片混乱而欢腾的“水灾”。
另一边,“鸡兔同笼”组则上演着数学版的悬疑剧。扮演“农夫”的孩子(头上歪戴草帽)一脸愁苦地蹲在象征“笼子”的跳绳圈里,看着地上画着的鸡爪印和兔脚印(粉笔画的),掰着手指头,用带着本地腔但努力清晰的普通话念念有词:“脑袋……三十个,脚……九十只……鸡两只脚,兔子四只脚……假设全是鸡……”围观的“小侦探们”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普通话和海话交织,争论得面红耳赤。
“不对不对!全是鸡只有六十只脚!少了三十只!少的肯定是兔子的!”一个梳羊角辫的“女侦探”激动地跳起来,普通话像爆豆子一样蹦出。
“那兔子有几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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