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
这要是放在天衍宗，那都得去藏书阁三楼大海捞针才能找到一两本。
当然，还有一个和天衍宗最大的区别。
在天衍宗，灵级功法往往就得上拍卖了。
但这里，凡级功法和黄级功法几乎和杂书一般，低阶灵级也随处可见，甚至中阶灵级都不在少数。
只有高阶灵级，才会被摆放在较为特殊的地方，但也绝对算不上镇店之宝。
因为在这里，低阶和中阶玄级功法，那也是用来卖的。
根本达不到上拍卖会的层次。
只有高阶玄级或以上，有那么一点点拍卖的价值。
此刻，秦三大概已经逛了一个时辰，期间找到一家灵行，把散灵石全都存入了卡里。
只可惜始终未能找到他心仪的木系或者风系功法。
至于火系，感觉也都是对苏婉芸帮助不大的类型。
无奈之下便只能询问当前的店家道：“掌柜的，你们中州，哪家售卖功法的店铺最牛逼啊？”
“最牛逼？那当然是万书斋了。不过那的东西可贵了，动不动就是几十万灵石。你确定我这就没有你想要的？”
闻言，秦三耸了耸肩。
尼玛要是有我想要的，我还问你做什么？
“呵呵，这不是没找到适合的么，那请问，万书阁在哪？”
掌柜倒也好说话，走到门口，指着远处一座顶部尖尖的建筑道：“那就是。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进那里是有门槛的。”
“啥门槛？”
“必须先通过门口的测力石测试，验证你的实力。才能确定你有进入第几层的资格。”
“而据我了解，哪怕是要进入第一层，难度也是极大的。”
“有多大？”
“好像……得打出5000的力道值。听说相当于御灵初期的全力一击。”
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掌柜明显带有一丝笑意。
仿佛是在暗指秦三连进入第一层的资格都没有。
但秦三只是笑而不语，扭头就往万书斋的方向走去。
“哎……又是一个要去万书斋碰壁的年轻人哟。”
掌柜摇摇头，继续埋头整理身后的书柜。
可突然，几个年轻的男子就走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齐飞鸿。
只见齐飞鸿在门口扫了内堂一眼，摇了摇头。
随即对掌柜问道：“喂，你们这里，哪家店铺的功法种类最全？最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