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添了不少新伤。
虽不像上一次那般断骨裂腑,命悬一线,可若是不及时处理,也势必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行动。
“你看看你。”
秦三没好气地说道。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过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处理一下。”
云芷:“……”
这话一出。
幽暗的溶洞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云芷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那张本就有些苍白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
“你……你说什么?”她又羞又气。
“禾公子!你怎么……怎么动不动,就要脱别人的衣服啊!”
数日之前,在这同一个地方,她被眼前这个男人脱了个精光。
看光摸遍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如今,对方竟又来了这么一句。
云芷真是又羞又恼。
秦三却一脸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打了个哈哈。
“诶,云芷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是个医者,在医者的眼中,只有病患,没有男女。”
“你背上,腰上,肩头这些伤口,都被湿衣服黏着,不把衣服脱了,我怎么给你上药?”
“隔着一层又脏又湿的布料,是想让伤口溃烂么?”
“我这是医者仁心,可没有半分别的意思。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他说得义正辞严,一本正经。
云芷:“……”
她张了张嘴,竟被这套说辞噎得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道理,她都懂。
可懂道理,是一回事。
真要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见她扭扭捏捏,双手局促地揪着湿透的衣角,低垂着头。
那模样,要多不好意思便有多不好意思。
而秦三看她这副模样,也不好强求。
毕竟,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脸皮薄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