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当时才三岁,那么点大的孩子,小病也不能掉以轻心,当时师父就和师兄一起送我去了医院。先去了本地的医院,束手无策。又去了北京上海……”
沈清川确实很意外。
没想到是这么先进的解决方式。
“但是没有用,跑了一圈,科学和法学双管齐下,也缓解不了症状,反而越来越严重。就像是你说的,好像我整个人都要结冰一样。师父给我算了一命,算出我最后一线生机还是在道观中,就立刻带我回去了。”
沈清川忍不住道:“为什么开始不算呢?”
顾星桥正色道:“命是不能轻易算的,不是像你看见的,路边摆个摊,想给谁算,就给谁算。师父给我算命,对我对他,都可能造成很大的损伤。要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算的。”
沈清川不明觉厉。
“于是我们回到了道观里,就在第二天,来了一个小哥哥。”
顾星桥看着沈清川:“就是我说的小山哥哥。”
沈清川莫名的,对这个小山哥哥有点不满,没有道理,说不清为什么。
顾星桥说:“小山哥哥救了我。师父说,他的命格和我正好互补,他若是愿意救我,我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