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这简直太要命了。
上了电梯,进了房间,家里已经有人了。
是一个中年妇女。
刚才来的路上,沈清川就打了电话,临时把钟点工唐阿姨叫了来。
唐阿姨就住在小区门口,在沈家干了好几年了,十分信任,也有他家的钥匙。她十分勤快,沈清川也不亏待她。因此虽然是半夜打电话扰人清梦,也没有丝毫嫌弃,爬起来洗漱了一下就赶了过来。
“这是我请的钟点工。”沈清川说:“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换个衣服,擦个身什么的,我也不方便。这段时间,可以让唐阿姨照顾星桥。”
想的还挺周到。
容韵和放心了一些。
“行,要是有不方便的地方,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也可以请两个阿姨过来照顾。”
他们俩虽然一路没说几句话,但都在打量对方。
沈清川看容韵和,从穿着打扮,到谈吐,都不是普通人,非富即贵。
容韵和看沈清川,就更直接了。
车也就是中上,估计是职业原因,不好开太贵的车。
但是这房子可不便宜。
市中心江景大平层,这一户一层,至少有八百平,装修虽不奢华但看着简约大气价值不菲。
沈清川绝对不是普通的刑警那么简单,靠明面上的工资,根本攒不下这样的家业。靠灰色收入,这么高调,那不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