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面想起了哗哗水声。
沈清川打了个电话回警局,警局正在加班审问今天抓住的凶手。
凶手负隅顽抗,嘴硬的很,还挺张狂,今晚怕是大家都要陪着加班,没那么快松口。
挂了电话,水声也停了。
顾星桥从浴室走了出来。
沈清川一看,觉得不太行。
顾星桥穿着一件睡裙。
无袖的睡裙,裙摆只到膝盖,露着胳膊腿。
头发还有些湿,侧着头,一边往外走,一边擦着头发。
水汽湿了一些衣服,贴在背后。
沈清川咳了一声。
“顾星桥。”
“嗯,怎么了?”顾星桥放下毛巾:“有什么事儿,要喝水吗?”
“不要喝水。”沈清川说:“你坐下,我跟你说件事情。”
虽然顾星桥说她是在外面读了书的,但是沈清川怎么看都觉得她还保留着山中淳朴的天真。
一个小姑娘,在一个今天刚刚认识的陌生男人面前,这么不防备,这合适吗?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正人君子,但并非每个人都是。
顾星桥乖乖坐下,仰脸看沈清川。
“什么事情?”
沈清川说:“你,看看我。”
顾星桥莫名其妙看看沈清川:“看了,然后呢?”
“我们有什么区别?”
这问题问的,顾星桥一时有点揣摩不透病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