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哪吒低下头，他说谎了，七岁那年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并不是女孩口中的灵珠。
他只是一缕灵珠魂魄下界时，因缺少命魂而不小心沾染魔气应劫而生的命魂。
早在他诞生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那个沉睡的灵魂，然后通过那个沉睡的灵魂看到了荣月。
他看到了他们相伴而生，无忧无虑的过去，像个局外人一样，只能看着却无法触碰。
随着他和灵珠天魂与地魂的融合，灵珠的命魂就会彻底被他融合，这个笨蛋还把灵珠的命魂带到了他身边。
他只能赶走她。
哪吒握住那只趋向透明的手，他有很多话想告诉荣月，但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并没有那么多时间。
融不进哪吒身体的那朵小莲花飘回荣月身边，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荣月轻轻托住它，眼神温柔。
“原来……是这样。”
荣月慢慢坐直身体，握着哪吒的手，就像她第一次和哪吒炫耀她的造物能力时那样，合住他的掌心。
小小的莲花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轻轻一振翅化成了一只漂亮的凤尾蝶。
“抱歉，一直以来让你很难过。”
荣月冲哪吒明媚一笑：
“认识你，我和灵珠都很高兴。”
“要，好好长大啊。”
荣月在最后的时间里，问系统：“系统，如果我死了，你会去哪里？”
系统：……
[我一直都在。]
“听起来，很安心呢。”
少女闭上眼睛，身影化作光点消散。
“不要——！”
哪吒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鲜红的宝石冲上天空，隐入笼罩整个大夏的诛仙剑阵。
月球上，米迦勒收回泛着柔光的【圣经】。
对方以灵魂的权柄和祂沟通，以祂们西方神话的至高神器作为交换，让祂降下【凡尘神域】。
至此，契约已成。
米迦勒合上最后的书页。
奇迹消散。
最后的蝴蝶飘飘摇摇，轻轻落在了哪吒手上。
“嗯？”
似有所觉，米迦勒看向地球那片唯一没有被迷雾笼罩的方向，金色的眼瞳里映出怒放的灼灼红莲。
红莲中央，一个三头八臂身影闭眼盘坐，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
次神、主神……至高！
还没有停止！
纯粹的杀意弥漫而开，八方震慑。
一个邃蓝的身影出现在米迦勒身边，手中托着一枚时间的罗盘。
时间神王，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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