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应当是要去一趟的。”
程长亭只温和一笑:“全听娘子安排。”
蜜宝嗯了一声,才又对着请帖小声嘀咕起来:“其诨哥哥最终没有定下他那祖母娘家亲戚家的外甥女,周相也没有续弦……自从周相母亲被周相父亲强行关入了家庙里,再也不能出来后,她那娘家侄女也突然消失,再也了无音信了。”
“就仿佛她是特地受了人指使,专程出来一趟就为了把周家搅得一团槽,再拍拍屁股离开一样。”
“谁人会做这种事情啊,真是好生奇怪。”
回忆起昨日手下人刚递来的关于将周相母亲堂侄女妥善封口处理的信,程长亭面上未露出任何痕迹,只轻轻笑了笑:“是真的很奇怪呢。不过世间常有这种奇怪的事吧。”
蜜宝点了点头:“也是。”
二人遂都没有再提及这件事,吹灭了灯烛入睡了。
直到蜜宝沉沉地睡去后,程长亭才又睁开了眼睛,描摹着她的眉眼,轻轻露出了个笑容。
你所有以为奇怪的巧合,不过是我数十年如一日的处心积虑。
但为了你,我甘之如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