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提起她也并非特意为了缅怀,而是想提起与她有关的另一件事,黄家当年一夕倒塌后的遗泽。”
“黄尚书是被与我们家交好的一个寡妇家告发的,当年我们掌握了黄家贩私盐的证据后,便把这证据亲自送到了她手上。”
“黄家经营了私盐多年,手底下掌握着一个颇为庞大的漕帮。”
“要知道大庆朝交通不方便,十里不通婚不同方言是常事,要想要把私盐卖到每一个村子里去,是少不了有成建制的商队与马帮亲自运货的。”
“黄家经营了多年,累积了堪称海量的财富,手底下养着的人有数千人,触角覆盖了小半个南方。”
“当时抄家的人原是打算将那些漕帮的人一并给斩了,将这些商路也给一并摧毁了的,我觉得颇为可惜,便求了舅舅,私下留了这些漕帮的人。”
“舅舅一向疼爱我,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运用着这些漕帮人马,我利用着大庆朝总商会的身份,我建立了一个遍布全国的商业沟通网络。”
“这些天在驿站里不断派出信鸽,给各地的人寄出信件,还每日接见着不同的人,便是为了调动这些人马,让他们将救灾所必须的粮草药材与大夫,用最快的速度运送到渠县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按照水路最快的脚程,现在他们应该到了渠县码头了。”
周其诨听得睁大了眼,半晌才苦笑道:“我以为我私下早已联系好了师长,让人早早准备好了弹劾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的折子,能第一时间为蜜宝你扫清所有官面上的阻碍,还特地让父亲派一批人马过来,准备强行让本地的富商捐献一批粮草来救灾,已经算是足够善于筹算了。”
“今日看到蜜宝你的打算,才晓得我这些年竟是全白活了。”
“蜜宝不愧是你。”
蜜宝却并不觉得周其诨是白活了,反而唰地一下亮了眼睛:“其诨哥哥,你能够堵住这些官员的嘴?实在太好了,那我可拜托你了。”
明明知晓蜜宝有着官家和长公主护着,又拿出了重农功绩护身,根本不敢有任何御史攻讦,实在不必担心官面上的议论,这一番话实在是在安慰自己,周其诨却仍是露出无奈的笑。
“那是自然的。”
“无论何时,无论蜜宝你已经成长得如何独立了,我总是想要竭尽所能地护住你的。”
因周其诨与蜜宝的准备都十分充分,二人几乎是才到渠县的当天,通过河运转海运支援来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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