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笔。”
宁五姑娘挑了一下眉,看向了程长亭道:“来长亭,把这篇文章好好背一遍。”
程长亭虽然善于隐忍与清冷疏离,却不代表没有一股读书人的傲骨。他当即走到了人群面前,分文不差地将文章给背了一遍。
黄夫人再次卡壳了。
当下一旁又有人好奇的问道:“敢问程案首,你今年真的只有十一岁?”
程长亭平静道:“学生生于佑德十一年,今年虚岁将将十一岁。”
也就是说实岁才十岁而已。
这篇文章与这一段对话当即如一盆冷水,将所有心中的火气都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嫉妒。
在这名少年前,大庆朝最年轻的秀才也才十三岁而已。
而这名程姓少年不仅才只有十岁,名次还高居头名,乃是今科案首。
所有人都能想到,整个大庆朝的士林今日之后都将流传着这位少年的名字。
这将是何等的荣耀。
再次扭头看向了黄夫人,宁五姑娘似笑非笑地道:“黄夫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