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了个秀才吗?”满肚子都是嫉妒的酸水,黄夫人望着庆祝着的宁家人,不屑地嗤了一声道,“不就是考中了个秀才嘛,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真是够小家子气的,还不知道这成绩怎么来的呢。”
早就看不惯蜜宝了,黄君侯也有样学样地,耸了一下鼻子道:“对啊,那程长亭今年才十一岁,怎么就能考上秀才了。”
程长亭实在生得太年轻了,早有其他落榜的学子看不惯了,当即也跟着议论起来。
“生得这么年轻,瞧着还没有十二三岁吧,就考中了秀才?真当大家是傻子呢。”
“对啊,还不知道怎么得到的这成绩,就有脸这么张扬,可真是不怕死呢。”
“瞧他额头上那个刺青,说不得以前是什么来历呢,就该让朝廷取消了他的成绩才行。”
“一群傻子还跟着帮忙庆祝呢,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为了儿子科举可谓吃尽了苦头,临了了却收到这般评价,程母一下子气哭了。她护住了程长亭,朝那些人怒声辩解道:“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