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些读书人念呢,到该入脑子的时候就浑然记不得了吗?还是觉得这般如长舌妇般当街能令自己更高贵一些?能令自己的院试文章更文采斐然一些,更投考官契一些?”
“那倒是说不定呢,毕竟考官们各个都是正经的君子,没见过这般粗鄙又长舌的读书人,少不得要看看热闹呢。”
一群读书人登时被骂懵了,还有人不服气想要怼两句:“你,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如此咄咄逼人。”
“金兄说得好,女子无才便是德。”另一道清冷男子音传来,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可你可曾记得这话的前一句,丈夫有德便是才。堂堂七尺丈夫在人背后言人是非,却言仗义执言的女子为无德,可是最是无德至极。”
宁五姑娘更是一唱一和地道:“对啊,口口声声瞧不起女子,却连女子的文采都说不过,你自己都不觉得害臊吗?”
蜜宝更是扮着鬼脸,毫不客气地嘲笑着:“真是不害臊,略略略。”
那名考生被怼得再说不出话,只好羞红了脸,落荒而逃了。
谢无邪这才含笑看向了宁五姑娘,拱手行了一个礼:“宁五姑娘,好久不见。”
自从两家口头说定了婚事后,宁五姑娘的确是许久没见谢无邪,也与他并无书信往来了。此时她落落大方地道:“好久不见,谢郎君。”
谢无邪笑道:“方才宁五姑娘那一番话说得甚好,谢某人深以为然。”
宁五姑娘笑了笑道:“只不过是路见不平仗义出言罢了,文采不及谢郎君分毫。谢郎君不必放在心上。”
二人一个对视间,眸间都是对对方的欣赏,拥挤的送考人群,落落的清风,与嘈杂的人声雨声风声都仿佛成了二人的背景。
咚——
考场的钟敲响了第一声,将二人从对视中惊醒。
谢无邪率先挪开了目光,朝宁五姑娘重重点了一下头,温声细语地道:“我要去考试去了,宁五姑娘珍重。”
宁五姑娘面颊也泛上了红,仍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望谢郎君一举金榜题名。”
谢无邪笑了一下,微微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遥遥地望着这一幕,宁程氏目光有些遗憾又有些释然,轻声道:“如此的话,也倒也是一门良缘。”
知道程长亭要去考试了,蜜宝则朝程长亭伸出了手,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长亭哥哥抱。”
一看到蜜宝,程长亭就卸下了浑身防备的尖刺,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露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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