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一向如温和宠溺的长辈般的眸子,现在只剩下帝王冰冷锐利的审视与猜忌。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母亲睡得正香,官家不如换一步说话吧。”
官家沉默地同意了。
轻手轻脚地下床,没有惊动一旁的长公主,赵福成披着衣裳,到了隔壁的花厅里,头一句话便是:“官家是来问罪的吗?”
官家凝视着赵福成:“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赵福成当然不会告诉她的穿越,只是淡淡地道,“官家日理万机,当然不会记得长公主府后院里,曾经有过一对来自著县的许姓粗使夫妻。因为当年长公主在著县生产时,对长公主照顾有功,被长公主破例带回来的。”
“也是从他们的口中,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这一说法倒是与许耀祖的别无二致,官家抿了一下嘴唇:“那他们现在的人呢?”
赵福成淡淡地道:“死了。那一年汴京城发了场时疫,整个长公主府独独死了他们俩夫妻。”
官家冰冷地审视着赵福成:“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