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实在拮据。今儿个都已经傍晚了,他一时半会儿还能上哪儿去找一个房租同样低廉的房子。
被这小老头房东赶出去后,他和母亲只有流落街头的一个下场。
这时她再适时地制造一场巧遇,热情地邀请无处可去的程长亭来郡主府借住。哪怕程长亭本人脾气再为冷漠,平日性子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得不屈从于现实。
听说程长亭的母亲这两天还恰巧病了。
为了更好地让母亲养病,程长亭选择暂住郡主府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待她和程长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日日低头不见抬头后,自然而然就能顺理成章拉近关系了。
到时候她还会怕蜜宝?
想着她又低声问道:“府里给程小郎君的客房都准备好了吗?”
侍卫恭敬地道:“郡主放心,准备的是最靠近您主院的客院,如今家具摆设皆已经齐备了。”
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赵福成又问道:“查到程长亭现在在哪儿了吗?”
侍卫摇头道:“半个时辰前,程小郎君带着一两银子出门,说是要给母亲抓药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无法确切知晓程长亭的位置,赵福成心内总莫名地觉得不安,当即低声吩咐道:“派人盯住了这一处院子,只要程长亭一出现,就立即通知我。”
侍卫原本要恭敬应是,声音却倏地顿了一下。
察觉到侍卫动作的停滞,赵福成觉出不对劲,扭头看向他道:“你怎么了?”紧接着就顺着他目光看向自己身后。
她身后的狭窄巷口,程长亭一手拎着一个厚厚药包,一手牵着蜜宝的手,正平静地凝视着他们一行人。
不知道程长亭站了多久,赵福成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强行挤出一个笑:“程小郎君,真巧啊。”
“郡主殿下,草民觉得并不巧。”程长亭平静地开口道,“只是不知道草民如何阻碍到了郡主,需要郡主这样出手对付草民母子。”
蜜宝也嘟囔起了嘴巴,很是不解地问道:“对啊。郡主你想要长亭哥哥去你们家住,直接邀请就好了。为什么要让房东将他们赶走呢?”
“这也实在太不礼貌了。”
知晓程长亭是将方才对话听清楚了,赵福成心内愈发慌乱了,当即勉强解释道:“程小郎君,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的,这其中有一些误会。我的本意是程小郎君你身具才华,住这样的宅子太委屈了,想要给你换一个宅子,并不是要让房东赶走你们母子的……”
她话音刚刚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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