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程长亭已将自己的桌子收拾干净了。
她心下不安,忙问道:“程小郎君,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向对这福成郡主有着警惕,程长亭抿了抿唇道:“我家里有些事,未来一段时间都不来学堂上学了。”
赵福成登时惊讶地望向了沈一阔。
先生刚才没说啊。
沈一阔抚了抚须,先温煦地叮嘱程长亭:“回去好好照顾你母亲,别忘了复习今科的院试。”又扭头对赵福成解释道:“程长亭已经向我解释过了,他要缺席私塾一段时间。接下来这段时间,郡主就一个人坐吧。”
都已经变成了瞎子的福成郡主:???
这是在玩她吗?
——
眼睁睁望着程长亭离开,赵福成憋了一肚子的气。
沈一阔原是要为她安排一个新同桌的,被赵福成给拒绝了,于是她成为了班上唯一一个独坐的人。
作为郡主,她是能够有这一点特权的。
独自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赵福成安慰着自己——至少蜜宝和程长亭没办法腻歪在一起了,蜜宝此时应该会伤心坏了。
满怀期待会看到蜜宝的孤单寂寞,赵福成扭头往蜜宝的方向一瞧。
——新搬到了周其诨的旁边,前头是安举人家的安亦如,后头是黄家的黄君侯,蜜宝被众星拱月地捧着,正和大家玩着猜字谜的游戏,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笑容开心极了。
赵福成:……
这家伙怎么好像走哪儿都是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