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吗?”
安小郎君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宁娘子你、你很好,是我太紧张了。”
“不是便好。”宁五姑娘又笑着道:“敢问安郎君平日可有读书识字的爱好?”
似是并未想到会被问及这一问题,安小郎君愣了一瞬,才略带愧疚地低头道:“我兄长的确长于读书识字,但我比不得我兄长,只在算盘上有些天赋,并不太通诗词文墨,只简单读过了几本书,识得几个字罢了。”
宁五姑娘脱口而出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安小郎君眸子闪过了茫然。
宁五姑娘神情明显闪过了失望,却仍笑了一下道:“只是偶然一句脱口而出,安郎君不必在意。”
虽然并不知道方才诗句意思,安小郎君却也知晓自己方才必定表现得不好,忙不迭紧张地开口:“若是姑娘喜欢读书的话,我回去一定会好好背一背诗书经义,下次必定不会让宁娘子失望的。”
宁程氏叹了一下。
愿意承诺到这一步,这安小郎君的确是对淑华上心了。
宁五姑娘却只是笑了笑道:“安小郎君不必如此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天赋,你都说了你精于打算盘,将来必定是个经商能手,又何必在诗书经义上浪费时间呢。”
似是被这番话安慰了,安小郎君讷讷地点了头。
宁五姑娘接着又与安小郎君聊了几句话,说了些彼此的状况。
接着宁五姑娘便端起了杯子,借余光看向了宁程氏。
早已在车上商量过了如何应对,宁程氏知晓宁五姑娘这是要离开的意思了。
宁程氏当即站起身来,笑着道:“多谢安小郎君今日的款待了,只是我们家里还有事,只怕没办法久陪安小郎君了。”
安小郎君也明白未婚男女长久相见毕竟是不妥,知晓宁家人的确是应该离开了。
只是他心里有一个预感,自己方才表现得并不算好,如果宁家人如此走了,便是再也没办法相见了。
他猝不及防站起来:“宁娘子,敢问你平时喜欢读什么书?”
没想到这个羞涩的少年还能如此直接,宁五姑娘愣了一下,笑着道:“四书五经都会通读一些,偶尔也读些诗词歌赋,并没有固定读哪本书。若安公子想读书,从《论语》与《大学》开始即可。”
安小郎君认真地道:“好,我知晓了……”
宁五姑娘又笑了一下,与安小郎君挥了挥手,转身坐上了牛车。
宁程氏也坐上了牛车。
二人驱赶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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