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都白了。宁五姑娘更是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颤声道:“二嫂不会有什么事吧。”
“胡说什么呢。”宁老太太厉声呵斥道,“屋子里有稳婆,有曾叔,还有百年人参,能出什么事。”
知晓人越闲着越容易胡思乱想,她干脆让全家忙了起来。
先指着宁仲济道:“你媳妇又不是头一回生孩子了,以前怎么做的都浑忘了吗?还跟傻子似的瞎站着,还不快去把后院的柴给劈了,给你媳妇烧热水。”
又吩咐宁五姑娘道:“灶间的柴火都要掉出来了,非要火把房子都点着了才看得见吗。还不快去给你嫂子烧热水。”
如当头一记棒喝,宁仲济忙反应了过来,咽着口水道:“对对对,得去烧热水。”
宁五姑娘也忙低下了头,乖巧地去了灶间烧热水。
宁老太太再扭头,盯住了宁老秀才。
默默地收住了揪胡子的手,宁老秀才知趣地转身,背着手缓缓走进了房间:“瞧今天是个良辰吉时,适合给咱们宁家新添丁进口的孩子取个好名字。让我去翻一翻《诗经》。”
将一群人都打发走了,宁老太太才松了口气,看向了宁程氏道:“老三媳妇,你来随我做饭。”
人是铁饭是钢。
无论是生孩子的宁张氏,帮忙生孩子的稳婆与曾老大夫,还有这一大家子着急的人都不能不吃饭。
宁程氏干脆利落地应了。
因为时间紧急,宁程氏也没有做什么复杂的菜式,只煮了一大锅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