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和这家人的催促,契子已经去衙门备案了。”
宁长喜:……
死死地盯着年轻伙计,宁长喜牙根都快咬断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要回这宅子了?”
蜜宝笑眯眯地回答道:“二爷爷,是的哩。”
年轻伙计也苦着脸看他:“回宁掌柜的话,是、是的哩。”
“我……”看得出来,宁长喜盛怒之下原是去揪年轻伙计衣领子的,“这就是你拿了我的银子给我办的事?”
但是因为喝的实在太多了,他脚下没了轻重,被高高的门槛绊住了,跌跌撞撞往前一扑,直接扑在了地上。
哇的吐出一口血后,他前颅拼命地出血,直接晕了过去。
年轻伙计最先反应了过来,忙将宁长喜搀扶了起来,用力掐了掐人中:“宁掌柜的、宁掌柜的,你怎么样了?”
见双眼紧闭的宁长喜被掐了人中也没反应,他眼泪都快吓出来了,慌慌张张地道:“这、这该怎么办啊。”
宁三头奇怪地道:“直接送医馆啊。”
“对对对,送医馆,不能让人死了。”年轻伙计反应了过来,忙又喊了一个力夫,将宁长喜背了出去。
医馆在渡口的另一边。
夜色实在是太沉了,连在外跑生活的车夫都各自回家了。年轻伙计找不到骡车,围着渡口寻了许久,只看见了一艘无人的渡船。
他当即就拖着宁长喜往渡船上搬。
伪装成了船夫,早已等候已久的福成郡主府侍卫皱眉问道:“敢问主家姓什么?”
有些意外于这车夫为何多话,他也只开口回答道:“姓宁。”
虽然仍有些奇怪于埋伏的一行三人为何变成了两名男子,但确认了这仍是宁家人后,船夫开口道:“行,上来吧。”
于是年轻伙计将宁长喜拖上了渡船。
夜晚的河面静谧又安宁。如一叶小舟般的渡船推开了水波,缓缓地滑行着,只留下哗啦哗啦的细小水声。
眼瞧着岸边的医馆已经遥遥可见了,年轻伙计忙松了一大口气。
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想要多赚一点外快而已,可不想要因此气死了宁长喜的一条命。
又摸了一下胸口的银子,他心里又浮上了一丝窃喜。
无论如何,他今天总算是多赚了十几两银子。
下次有这活,他还敢干。
难道每一个宅子都能挖出大量夜明珠不成?
正想着他就感觉到仿佛船舱进了水似的,船身开始缓缓摇晃,并不断往下沉了下去。
感觉到了不妙,年轻伙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