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蜜宝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避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蜜宝反应过来抬头时,宁程氏与程长亭就都发现她整齐的小刘海被撩了一小块,鼻尖也烧黑了一大片。
宁程氏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咱们蜜宝怎么成花脸小猫咪了。”
本来被煤灰扑了一脸,蜜宝就委屈得不行了,还要被宁程氏笑话。她当即哇的一声就要哭:“娘亲你还笑我。”
程长亭忍不住扶额,解释道:“我们家这炉子的确有点难使,我来吧。”
“不要。”蜜宝躲开了程长亭的手,面颊鼓得老高了,如个生气的小猫咪般,气势汹汹地道:“长亭哥哥,你今天是病人呢,好好歇着就行了。我今天一定要制服这个煤炉不可。”
宁程氏闻言笑眯眯地揉了一下蜜宝脑袋,耐心地哄着道,“咱们蜜宝最乖了。”
说着母女俩配合得当的开始准备起了鱼片粥。
随着煤炉生起了火,鱼片粥的香味飘得窜入了鼻尖,原本清冷孤寂的屋子霎时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
望着屋前屋后忙活着的身影,程长亭轻轻地抿住了唇,心头淌过一阵温和热意。
或许,有人靠近的感觉……还并不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