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宝,见她浑身上下并无伤痕,沈一阔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对宁程氏道:“宁大娘子,您放心,老夫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又看向了程长亭的伤势,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口中却仍是夸赞的:“危急时刻出手,友爱同学,长亭你今日做得很好,上学年的评核要给你添上一笔。”
虽然数量并不多,不被许多官宦人家子弟放在眼里,沈氏私塾的每半年评核是会给奖学金的。
知晓沈一阔是在帮自己,程长亭微微垂下了眸子:“多谢夫子夸奖。”
最后,沈一阔才沉下了脸,望着动手的侍卫道:“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嚣张地在我学堂门口动手伤人?”
一击失手后,那侍卫就当场跪下了。如今见沈一阔严厉问起,他恭敬地开口道:“属下是福成郡主府……”
“他是本宫的人。”遥遥的华丽马车里传来了一道童声,“是本宫让他帮我开道的……”
说着马车帘子被掀起,露出一个身着郡主华服,面庞被一张轻纱遮住了大半,端坐着的六岁女童。
她恭敬地道:“未曾想到侍卫会失手意外伤人,还望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