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咱咱咱们蜜蜜、蜜宝什么时候挖过破铜烂铁出来吗?这玩意指指指指定是真金的。”
“那倒也是,咱们蜜宝一向运气好着呢。”宁程氏如此应了一声,跟着扒下着酒壶上的泥巴,将纯金的酒壶掂了掂道,“还挺重的,起码有五六两,如果是真金的,这酒壶在鼎盛票号能换五六十两银子哩。”
驱着老黄牛重新走了起来,催着宁程氏和蜜宝上了车,宁叔济也坐上了车辕,笑着道:“咱们蜜宝还差这一点银子吗?回去洗干净了好好放着,给咱们蜜宝以后喝酒时用吧。”
宁程氏嗯了一声,将纯金酒壶收了起来。
并不懂得宁叔济和宁程氏在说什么,蜜宝好奇地歪着脑袋道:“爹娘,什么是酒啊。”
被这问题问得愣了一下,宁叔济与宁程氏皆是一乐。
宁叔济打趣道:“倒倒、倒是忘了,咱们蜜宝还没尝过酒味呢呢呢。”
宁程氏则笑着解释道:“酒一种喝了能够解忧的饮子,通常是用粮食发酵制成的。不过咱们蜜宝年纪小,现在还只能喝米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