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要好用哩。我们家还有好多车,根本用都用不完的,姥姥你就只管放心地用吧。”
听着宁程氏如此解释着,程母才略略放了些心。
不过她一贯节俭惯了,尽管知道宁程氏买这饼煤不贵,她心里仍然觉得浪费。只待炭盆里的香饼煤点燃后,她就去换了寻常饼煤点上了,说什么就不肯再用了。
见劝不动程母,宁程氏只好作罢。
听着宁程氏和程母的一番推拒,程四妹子一面觉得如坐针毡,觉得所有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在笑话自己,一面又有些恨自己方才为什么要香饼煤夸得那么抢手、高档与金贵了。
——结果竟是全白白替宁程氏做了名声。
她想着心里又有些狐疑。
小岭村宁家不是一向穷得叮当响吗?什么时候能有这人脉认得做香饼煤的老板了?
若不是认识香饼煤的老板,他们家又是哪儿来的银钱买这么大一车的香饼煤呢。
正在她最坐立不安时,外头传来了马车的轱辘声和程家大哥欣喜的声音:“四妹夫来了?”
程四妹子只觉得如临大赦,立即站了起来道:“我们当家的到了,我得出去迎一迎。”说着就大步走了出去。
程四妹子嫁的富商姓齐,今年已经五十七了,比程父还要大上十岁,人显得有些老态龙钟,只是穿着打扮富贵。
搀扶着自家丈夫进屋,又扫了一眼打扮并不甚富贵的宁叔济,程四妹子才又找回了优越感。
能够做一辈子生意而屹立不倒,齐富商多少也是有些精明的。
随着少妻的脚步走进屋子,见自己的位置在上座,他立即就摆手推拒,要迎着程家大女婿坐下:“这位置合该大姐夫坐。“
其他人又哪儿愿意和他抢,忙又推着他坐下了:“四妹夫,这位置是特地给你留得,你赶紧坐下吧。”
一番推拒后,齐富商忽然瞥见了安坐的宁叔济,脱口而出道:“宁掌柜的?”
宁叔济愣了一下,才扭头看齐富商道:“你你你是?”
齐富商激动地道:“我在镇上开了一个小酒楼,名叫春风渡,年前给你们案首凉菜下了订单,想来年长期订你们案首凉菜的。”
“怎么,宁掌柜不记得我了?”
知晓是订自家凉菜的主顾后,宁叔济态度一下和煦许多,站起身来相迎,笑着寒暄道:“原来是齐掌柜。最近摊子上的事都交给我侄儿去管了,才一时没有认出来。抱歉抱歉……”
岂料齐富商的态度还要更恭敬,点头哈腰道:“宁掌柜可别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