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三头当即自信开口道:“奶,你这个就不用操心了。我东家手头有不少好宅子哩,到时候我来给家里介绍几套就是了。”
宁三头说这话是有底气的。
他如今在镇上的陈记牙行当学徒,每日干的都是给人当牙人当掮客的活计,手里头还真攒了不少好资源了。
老宁康氏当即又夸了一句道:“咱们三头到镇上历练了半年,也是今非昔比地不一样了,将来眼瞅着也是不必弟妹你操心了。”说着又看着宁四东到宁七东一众孙子,感慨道,“哪天咱们家一群皮猴子他们能和大头三头一样,我就不愁了。”
望着自信从容的宁大头和侃侃而谈的宁三头,宁许氏再次咬住了嘴唇。
因为幼年遭遇了意外,父母双亡还肢体有残缺,宁大头和宁三头两兄弟在庄户人家眼里素来是被看做废人的。
连作堂伯母的宁许氏都不咋看得起。
见惯了村里那些穷汉的下场,她只觉得这俩文不成武不就的孩子,日后只有娶俩或疯或傻的媳妇,或者是打一辈子光棍,成为村里人人瞧不起的闲汉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