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蒸蒸日上的气象,她心里又不舒服了:“不管是不是好运道,都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哩。明明是我们许家的种,没帮着旺我们就算了,还跑去旺别人家。”
“这不镇上新建了个福成郡主府,我就去凑热闹瞧了一眼,刚看见了个五六岁的小姑娘长得挺像我,就被府里的人抓住盘问身份,愣说我是偷了他们府里的东西,差点没能顺利回来,真是好一场无妄之灾。”
“我看咱家这倒霉运道,都是这丧门星还在施法妨碍哩。”
刚嘀嘀咕咕说完这些话,许老太太就应景地倒了霉。
拎着大扫帚进屋时,她只觉脚下一疼,踢到了一块石头,整个人朝前呲溜一下,屁股尖猛地着了地,吧唧坐在了一滩湿滑的鸡屎上。
“啊——”
顾不得屁股尖的疼痛,许老太太摸着屁·股上的鸡屎,心疼地发出了一声尖叫,“这可是我特地去镇上刚扯的新布,才上身第一天的好裤子。”
嫌恶地扭过了头,正在屋子里养伤的许耀祖冷漠地关上了窗,心里却琢磨起了许老太太方才的话。
——镇上刚动工的福成郡主府,有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生得很像许老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