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糖吃多了坏了牙齿,就不大让蜜宝敞开了吃糖了。
蜜宝还真有些馋糖葫芦哩。
坐在一个高高椅子上,蜜宝一面认真舔着糖葫芦,一面歪着头看向了骆老板道,“骆叔叔,这个月咱们又赚了多少钱呀。”
骆老板特别喜欢‘咱们’这两个字,笑眯眯地道:“宁小娘子有所不知哩,因为这个宫里的官家和长公主都特地夸了香饼煤一句,如今香饼煤在汴京城里是彻底火了。”
“现在不仅富贵人家出门走亲访友,要是不提一篮子香饼煤,就不好意思上门,要被人骂一句‘老土’哩,连附近江中路与江南路的富人们也开始用起了香饼煤了。”
“所以这个月咱们销售量又翻了一个翻。”
饶是早有所预料,宁五姑娘也不得惊讶地道:“上个月都已经卖到十三万两银子了,这个月销量还能再翻一个番?”
“那这香饼煤究竟是卖了多少啊。”
骆老板含笑地望着宁五姑娘,伸出四个手指,比出了一个‘四’的手势:“好教宁五姑娘知晓,这月是这个数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