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打算挪窝哩。
她当即警惕地问道:“大姑,您是姓宁不假,可你们一大家子都是姓徐的。你们一家子落了难,不跑到徐家去求助,反而跑到我们宁家里来。”
老徐宁氏表情尴尬了一瞬,怯懦地解释道:“之前为了还债借钱,我们去徐家那些亲戚家走过了一趟,每家都借了不少钱哩。我们也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他们了。”
实际上是老徐宁氏平时太不会做人,仗着自己家是开商行的有钱,平时把下巴都翘到了天上,嘴上又脏又臭不肯饶人,把亲戚都给得罪遍了。
如今一见他们家落难,好些的亲戚至多就啪地就关上了门,还有不少亲戚直接跟着拍案叫好呢。
实在找不到人帮忙,老徐宁氏才只能把人往娘家引了。
宁张氏嗤笑一声:“不好意思麻烦徐家人,就好意思赖在我们宁家了。”
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徐宁氏还主动道歉讨好道:“仲济媳妇,我知道以前有些地方是我做得不对,现在我已经长教训了,保证不会再犯了。”
瞥了一下宁老秀才的脸色,宁老太太叹了口气道:“大姐,暂时落脚是可以。不过话咱们得说在前头哩。我们家屋子也不算大哩,你这暂时落脚至多半个月,回头别一大家子都住下了。”
“不会不会……”老徐宁氏唯唯诺诺道,“我们打算挣点钱,以后就在小岭村起房子落脚了,不会在你们家住很久了。”
“你们哪儿来的钱起房子。”宁五姑娘狐疑地问道:“二伯给你们吗?”
老徐宁氏表情更为尴尬了:“是他们家借的哩。”
“什么借的。”徐陈氏脸都饿得浮肿了,当即拆了婆婆的台:“那一家子都是吸血的。我们一家子才找他们借了八十两银子,他们竟然找我们要十五两银子的利,还要我们三个月之内必须还,就没见过这么黑心的人。”
宁五姑娘毫不意外地挑起了眉。
宁长喜一家就是典型的奸商秉性。若是他会记挂早年兄弟姐妹情,当初就不会在宁季一考中案首后,就腆着脸上门要给宁季介绍那二婚娼妇了。
老徐宁氏虽然是宁长喜的姐姐,却也是隔了一层的。
两家素来走动也不亲近。
老徐宁氏如此高调地求上门去,宁长喜不狠狠咬上一口才奇怪哩。
见老徐宁氏拉不下面子,她身后登时钻出了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中年人,朝宁五姑娘露出了讨好的笑:“淑华,我闻着味,你们家是在吃饭不?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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