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户,她的压箱底银子也不过二十五两而已。
这小丫头凭什么有这么多嫁妆?
更令她不平衡的是宁家人的淡然态度——这可是足足四十多两银子,这一家人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处之?难道是运气爆棚到每天都能走大运,所以见惯不怪了吗?
但是这怎么可能啊!
怀着这般令人气闷的想法,老徐宁氏刚要去气冲冲质问宁家人,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道年轻书生。
“请问是宁抱松宁秀才家吗?我是镇上沈先生的使唤下人,特地来给贵家提前报信的。”
“你们家这次考试出了一个特等生,将被沈先生直接收为关门弟子,明天就可以去入学了。”
再顾不得四十多两银子了,老徐宁氏一阵风般刮了出去,兴奋地对着来人道:“可算是来了,我们家福哥儿等您老久了。就知道沈先生夸了我们福哥儿就不会有错的,快请进来喝杯茶喝杯茶……”
那人露出一个尴尬笑容:“劳驾,我寻得是宁抱松宁秀才。这次录取不是徐正福,而是他孙女,宁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