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个小教室的门,温和地孩子们道:“正好上一批的已经考完了,你们快点进去吧。”
只见屋内摆放着三十余张桌椅板凳,正中的讲台上立着一位年约六旬,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一身灰白万字暗纹圆领袍,一举一动都瞧着颇有书卷气。
此时他笑着对一众人道:“都还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吧。卷子都给你们放在桌上了。”
一串小萝卜头才紧接着鱼贯而入。
各自随意地找了一个座位后,一众小孩都看向了自己桌上的试卷——共有两张,正反两面都有,密密麻麻写满了题目。
沈一阔笑着道:“笔墨纸砚都给你们放桌上了,半个时辰后我回来收卷子。”
“等到卷子批改完毕后,我会让人去通知你们成绩的。”
从未见过如此肃穆的氛围,包括孩子王王尧在内都认真看向了试卷。
这一看,学力不同的孩子就露出不同表情。
福哥儿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得意之色,还不屑地瞥了眼周围的小孩子,就迅速拿笔写了起来。
蜜宝也很快看了进去,认真地望着试卷,时不时蹙起了眉头,提笔飞快地写着什么。
这三十人里,如他们般的学生不过寥寥五六人之数。
一一扫过这些孩子们的反应,沈一阔摸了一下胡子,缓缓地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紧接着他又看向了王尧与许秀贞等一众小孩,与乖乖答题的蜜宝和徐正福等人,他们的动作可谓精彩多了。
一个时不时苦恼挠一下后脑勺,余光往隔壁孩子桌上瞥一眼;一个半天没能落下一个字,却用力地咬着笔头,瞧着是要将笔头给咬秃了;还有孩子一看试卷就放弃了,此时正在桌上捏着纸团,骚扰着其他认真答题的孩子。
制止了一名调皮的孩子,沈一阔走到了王尧,笑眯眯地望着王尧道:“孩子,读了几年书了?”
王尧挠了挠后脑勺道:“在村学里读了一年书了。”
沈一阔于是指了《论语》里一行字“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笑问道:“知晓是什么意思嘛?”
王尧摇了摇头道:“我只认得这几个字。不晓得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沈一阔微笑摇了摇头,让王尧在卷纸上签了名字,揉了一下王尧的脑袋:“把能写的都写了吧。”
说着又走到徐正福身边,边看边认真地点着头,不时露出满意的神情。
看过了徐正福的答案,他又走到了蜜宝身边。
蜜宝是这些小孩里年纪最小的一批,他一开始并未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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