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说吧。”
老徐宁氏却一反常态,见宁老太太没接,竟坚持要往宁老太太手里塞。
强行将那腊鱼放桌上后,她才腆着一张脸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弟妹帮忙在村里借个骡车。”
宁老太太微微蹙起了眉:“大姐不是来做客的吗?怎么要借骡车做什么?”
并不愿意让宁家人也知晓消息,挤兑了她家福哥儿入学资格,老徐宁氏只含糊地提了几句入私塾的事。
让家中孩子读书进学是正经大事,宁老秀才当即利落答应道:“隔壁老陈家有骡车,我们时常去借着用呢。一天给十文钱就行了。”
老徐宁氏脸色一下就变了:“不是你们出面去借车马?咋地还要我出钱呢?再说,我不是给了你们家东西吗?”
望着桌上死活被老徐宁氏递上来的腊鱼,宁家人可算是懂得老徐宁氏在想什么呢。
他们当即就被气笑了。
敢情这是知晓用骡车要花钱,想要用三根腊鱼就白占了这个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