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偷不偷呢,读书人能被这么污蔑清白吗?”老徐宁氏先是不乐意地回了一句,又一把揪过了偷吃人家潲水还满嘴油的孙子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地道:“我是欠了你的吃的,还是亏了你的嘴了?你就非得吃上这一口呗。”
徐正福理直气壮道:“奶你做的腊鱼不好吃,羊肉汤好吃。奶,你干脆把咱们带来的腊鱼腊肉分他们一点,来换羊肉吃呢。”
“反正他们乡下泥腿子,哪儿值得当吃这么好的。”
宁家人登时都被气笑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宁五姑娘立即冷笑道:“嫌弃我们一家是乡下泥腿子,就现在给我们滚出去。我们家不配你们这些金贵的汴京城里人踏足,免得把你们的脚也给脏了。”
说着就道:“二头,去给你姑奶奶取行李。“
一见宁家人真的恼了,老徐宁氏也有些慌了,忙开口道:“别啊。福哥儿就一个孩子,说得话哪儿能当真。你们一大家子大人难道还和一个孩子计较。”
她们来小岭村住可是有两个缘故的。
一个是她托福哥儿私塾的老师打听到的,镇上来了一个士林里出名的经年大儒,正在筹办一个小私塾。
不少汴京城的大官家的人都争相将自己儿女送进去,当那经世大儒的弟子,预备科举结交人脉呢。
她的福哥儿读书那么聪明,要是能进去那私塾,从此前途就不必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