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觉。”
宁老秀才咻地探过了头:“什么事?”
宁老太太故意不说他的事,轻声叹道:“淑华今儿个算姻缘时,只得了一个中平签,签文上说她虽然最终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中间却要遇上不少波折。”
“淑华是我三十多岁才生下的老闺女,这些年都没有离过我的身边,是我最疼的一个孩子。”
“本来之前就因为咱们家家境和霉运,没人敢和我们家结亲,她的婚事一直没个好着落。后来黄理正的堂侄也被证明是个不靠谱的……”
“淑华明年就是十五岁,是耽搁不得的年纪了,却还要再经历上不少的波折,我这个做娘的怎么能够放得下心?”
本来还在为自己的卦象担忧,宁老秀才一下子也被宁老太太说得担忧了起来:“是啊,淑华的婚事还真是个问题了。要不让宁季在他的同窗里留心一下,找个家境相当又为人上进的?”
“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宁老太太却是道:“说起来,上次宁季来信的时候和我说,淑华和他主动打听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