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上了,彻底挡住了老徐宁氏想要开口的嘴。
被宁五姑娘和宁张氏连环挤兑着,接三连四地吃了数个大瘪,也没沾上羊肉汤一点荤腥,老徐宁氏差点把肺都气炸了。
她又一向是个好面子,半点不肯服输的人。宁五姑娘和宁程氏把话都架到了这份上,她纵然心里馋得不行,也只能和死鸭子一样嘴壳硬了。
“不就是个羊肉吗?当我欠了这一口似的。”
“当就你们宁家有肉吃似的!”
“今儿个我非得也做一锅肉,馋死你们这一家子死穷酸不可。”
当即她就拉出自己的粮食袋子,就着宁程氏用过的油锅油碗,给自己炒了一碗腊鱼。
这锅里还存着炖了羊汤的油腥,将腊鱼都蹭的滋味比寻常鲜嫩得多,闻着香喷喷的。
若搁在往日,九岁的徐正福定然双眼发光,迫不及待地拿碗扒饭吃了。
但今天闻着屋里不时飘出的羊肉香味,他就对眼前的干腊鱼没有半分兴趣了,委屈巴巴地道:“奶,我想吃羊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