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塞给了曾老大夫,歉意愧疚地道:“老曾,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实在没有别的能拿得出手了。这几个鸡蛋,你拿着回去给家里孩子补补身体吧。”
曾老大夫又哪儿肯要:“咱们几十年的邻居了,现在还弄这一套做什么。你儿媳妇刚丢了一个孩子,才是最是需要补身子的。诊费药费什么的先欠着,回头等你们赚了钱再说。”
花寡妇明白这‘回头再说’,多半是不要了,一时心中涩然五味杂陈。
最终她一咬牙跪下了,朝曾老大夫和蜜宝的方向一人磕了三个头:“曾大哥,蜜宝姑娘,我儿媳妇这条命是我们花家欠你们的。他日必定偿还。”
她的动作太快了,宁五姑娘只来得及避开最后一个头,只得无奈地道:“花婶子,你这是做什么。”
花寡妇咧开一个笑:“不这样我心不安咧。”
说着她又到柜子上头,抓了最后半颗瓜子糖,塞到了蜜宝怀里:“回头给蜜宝补更大的糖。”
望着手心里的糖,蜜宝认真地道:“花奶奶,你们都是好人,你们家以后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花寡妇眼里有泪,摸了一下蜜宝脑袋:“多谢蜜宝了,花奶奶可等着那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