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不是说了让你们好生生静养的吗?好端端的怎么就这样了?”
花寡妇着急地说不出话了,咬牙切齿地抽噎道:“刚才黄贵又来了一趟,我们不小心冲撞上了。”
早已知晓黄贵此人秉性,曾老大夫立即了然了。
他看向了花寡妇道:“上午让你熬的药熬好了吗?”
“熬好了,熬好了。”花寡妇六神无主地起身道:“在哪儿来着,我记得我已经放好了来着。”
宁五姑娘却已早她一步看到了红泥小火炉的药,端过来递给了曾老大夫道,“曾叔,药在这儿呢。”
试探了一下药温度正好,曾老大夫立即端起一整碗,直接灌入了花张氏的口中。
紧接着他又等待了片刻,再查看花张氏的腿间,声音也难得发起了颤抖:“流血没有减少,情况非常不好。要是济民药店的钱婆子在就好了,她最擅长治疗妇人生产之病。”
花寡妇一听就更着急了,着急地手足无措道:“那要怎么办,要不咱们现在就找车去镇上?”
曾老大夫已满头是汗,咬紧了牙关道:“来不及了。这里到镇上至少要一个时辰。到时候你儿媳妇的血都要流干净了。”
“那、那怎么办?”花寡妇彻底没了主意。
这时帮忙托着花张氏的后背,紧盯着花张氏的宁五姑娘失声叫了一声:“曾叔,人晕过去了。”
曾老大夫立即抬头看向了花张氏,果然见花张氏面色已经惨白如纸,脑袋软软地歪了下去,已经彻底没有意识了。
他当即面庞骤变。
看见他露出这般神情,花寡妇也知道不好,当即颤声追问道:“大夫,我儿媳妇她……”
“先将人好生平放下来。”曾老大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好好好。”花寡妇缓缓地将人放了下来。
“没有时间了。”待花张氏平躺着放在了床上,曾老大夫仔细检查过花张氏的瞳孔,咬了一下牙道,“不能再等了。”
“只能用针灸试一下了。”
他又看向了花寡妇道:“针灸需要除去衣衫,我已经是年过知天命的年纪了,是不需要顾及男女大防了。但有一点却不得不提及,针灸虽然是如今最后的办法,却是有一定的风险。”
花寡妇舌头都在打着颤,艰难地问道:“会、会有什么危险?”
曾老大夫咬着牙根说道:“你儿媳妇失血过多,已经进入濒死状态了。我现在要用针灸刺激她的几大死穴……若是运气好就能救过来,若是运气不好立即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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