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宁程氏手心,又趴回了高高干草堆上,闭上了眼睛,缓慢地陷入了睡梦了。
如此一副又一副的药下去,大黄牛缓缓地恢复了健康。
等到第二天上午时,它居然已经可以缓慢地站上小一刻钟了,慢吞吞地吃宁程氏挑来的干草了。
连被请来看情况的曾老大夫也看得啧啧称奇:“这牛应该是死不了了。”
“别看这牛现在生得瘦,体格却是个高大的,等恢复好了可不比黄地主家那只大青牛差了,是个干活的好把式呢。”
“再加上肚子里那个小的,宁姐姐,你们家可是又捡到宝了。”
宁老太太却只是淡淡道:“等这牛彻底养好了再说吧。”
知晓宁老太太就是这脾气,曾老大夫也不恼,笑着吩咐蜜宝和四头道,“等到明天上午,你们可以带着这牛出去走走,帮她活动一下腿脚筋骨,恢复一下肠胃了。”
“等到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拉出来,这牛就算是活过来了。”
两个小孩当即利索地答应了。
于是第三天一大早,天才刚麻麻亮,蜜宝和四头就在宁叔济带领下,牵着大黄牛的鼻绳,带着它到村里遛弯去了。
刚一出门,他们就碰上了曾家的人。